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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洁就是生产力 廉洁就是战斗力——试析彭玉麟廉洁思想的当代价值

来源:石鼓区纪委 发布时间:2016-12-13 点击量:

彭玉麟(1817—1890),字雪琴,祖籍湖南衡阳县渣江。清末水师统帅,湘军首领,中国近代海军奠基人之一,人称雪帅。与曾国藩、左宗棠并称“大清三杰”,与曾国藩、左宗棠、胡林翼并称晚清“中兴四大名臣”,官至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兵部尚书,以“不要官、不要钱、不要命”的“三不要”美名著称于世。笔者认为,彭玉麟所倡导的“淡泊名利”的修身之本,“击浊扬清”的治吏之要,“当官为民”的为官之道,不仅对晚清的廉洁建设产生过积极的影响,而且对今天的反腐倡廉工作也具有重要的借鉴价值。

一、“洋务运动”——廉洁就是生产力

彭玉麟从1854年开始受曾国藩邀请加入湘军水师,直到1890年生命结束,从政37年,而这37年时间里有30年见证经历了“洋务运动”,深刻感受了“洋务运动”的“兴”与“败”。

“洋务运动”,又称晚清自救运动、自强运动,是清朝政府内的洋务派在全国各地引进西方军事装备、机器生产和科学技术以维护封建统治的“自强”、“求富”运动。该运动从 1860年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后,到光绪二十年(1894)中日甲午战争爆发,时间约为35年。“洋务运动”的目的是“求强”、“求富”,但是在开展过程中,腐败无时不在,无处不有。比如经营管理的腐败,一些洋务企业从一开建就带有严重官僚衙门习气,机构庞大,讲究排场,不顾实际效益,很多官员拿着高薪却不做任何事情,甚至有的人仅凭一纸文书就领取薪水。有记载,湘系官僚沈葆桢主持福州船政局时,“凡湘人之失职者,一概入局。”[1]在遭到当地人反对后,继任者就安插福建地方的士绅,以缓和彼此之间的矛盾。[2]李鸿章控制的上海、南京、天津机器局,管理上的腐败也非常突出,许多人是滥竽充数的。“或且九九之数未谙,授以矿质而不能辨,叩以机栝而不能名,但求不至偷工减料已属难得,器械利钝,茫无分晓。”[3] 至于在采购各种洋货过程中贪污贿赂的现象,更是随处可见。[4]有人揭露说:“外洋工料尤易浮冒,报价每至四五倍之多。……故人谓机器局管事一年,终身享用不尽。”[5]象丁日昌、沈保靖、胡光墉这些主办军事工业的官僚,没有一个不是因此而成为百万富翁。[6]各类腐败导致大部分洋务企业亏空严重。有记载说,光绪三年(1877),招商局“每月亏银五六万两”。[7] 上海机器织布局,因为人员的更换,贪污不断,导致企业亏空。有记载说,“今年招股分,明年添资本,屡易其人,无不亏空。……无底之壑,终必匮乏。”[8] 由于贪腐成风,“洋务运动”发起者之一李鸿章这样的高级官员也深陷其中。中日甲午战争后,俄国想修建一条通过中国黑龙江直达海参崴的大铁路,以增加和日本抗衡的力量。李鸿章刚开始虽然也进行了种种阻拦,但是,在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引诱下,尤其是答应要给他三百万卢布作为酬劳时,李鸿章就欣然同意。中俄密约签字后的次日,俄国财政部办公厅主任罗曼诺夫与华俄道胜银行董事长乌赫托姆斯基、总办罗启泰签署了一份《议定书》,决定拨出3百万卢布作为“抵偿与中东铁路租让权有关的费用的特别基金”,俗称“李鸿章基金”[9]。对于李鸿章接受贿赂一事,有人写道:“李鸿章带着这个签了字的条约和袋子里的两百万卢布返回北京。在东方,良心是有它的价值的。”[10]当腐败滋生,国家公权沦为牟取私利的工具,“洋务运动”注定要以失败而告终。

面对贪腐如此严重的晚清官场,彭玉麟深知贪腐奢淫对社会经济发展的破坏和毒害,所以,他独树一帜,独善其身,出污泥而不染,面对权力六次辞官,面对金钱悉数报捐,自称“臣以寒士来,愿以寒士归也”。今天,我们与其说他是不愿同流合污而严于自律,不如说他是对贪腐奢靡之风的深恶痛绝地抗争。

事实上,纵观人类社会发展,古今中外腐败都是破坏社会发展的毒瘤,廉洁都是推进社会发展的动力。世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公布的一份报告显示,香港和新加坡人均收入远远超过经合组织34个成员平均水平,主要原因正是两地在上世纪70年代开展了强而有力的反腐,创造了经济增长的跳板。而南美、东南亚的一些国家至今仍然在“中等收入陷阱”中步履维艰,重要原因就是存在腐败毒瘤,导致权贵寡头取代市场来主导资源配置,拉低了经济增长潜力。在中国改革开放初期,从深圳到上海浦东,吸引外资的主要途径就是通过大量优惠制造一个“政策洼地”。近年来,国家在上海自贸区进行了改革试验,吸引外资的核心元素不再依靠大量优惠政策,取而代之的是透明、自由、公平、高效的投资环境。实践证明,这种战略转型要取得成功,一个重要的前提就是要铲除官商勾结、贿赂风行、暗箱操作、权钱交易等腐败毒瘤,让政府廉洁高效,使廉洁成为改革发展的强劲动力。“政廉民自安,官清客自来”,廉洁高效的发展环境越来越成为影响改革发展的重要因素和综合竞争的核心内容,正因为如此,越来越多的地方把打造一个廉洁高效的投资环境作为经济发展的首要因素。

二、治军治吏——廉洁就是战斗力

彭玉麟不但一生廉洁自律、克己奉公,而且治军治吏也是把廉洁放在重要位置。

1854年,湘军水师奉命离开衡阳沿湘江北征太平军,彭玉麟和杨载福为先锋大将,两军先锋在湘潭相遇,湘军水师大胜太平军,烧毁太平军三百艘商船,缴获大批的物资。水师统领褚汝航是个贪财的人,见到堆积如山的物资,兴奋不已,对着彭玉麟呵呵大笑道:“今日方知为将之乐也!”彭玉麟见此状后,悄悄安排亲兵放火烧掉了物资。事后,彭玉麟对褚汝航说:“如果我们贪恋这些物资,因此分心而导致后面的战斗失败,那就太得不偿失了。三国时期的白马之战,曹操正是利用了文丑贪恋财物的弱点,把物资丢弃在战场上,引起文丑所部争抢,从而成功地瓦解了敌军,最后将文丑斩杀。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与其大家都惦记着这笔物资,不如一把火烧了!” [11]光绪十至十一年(1884-1885年)间,中法战争爆发。彭玉麟以病弱之躯主动请缨兵部尚书督师抗法,轻骑兼程二十余天到达粤东后,不是在舒适的钦差衙门花天酒地,而是风餐露宿在虎门大黄窖,“野穴炊烟穿葺壁,荒营暮雨逼蕉窗”[12],与将士们同甘共苦,视察沿海至广州的防务情况,大刀阔斧进行防务改革。正是由于防务工作做得扎实有效,整个中法战争期间,法军不敢在广东沿海滋事寻衅。为了说服张之洞发兵,他以不打招呼的形式到冯子材军营视察,掌握第一手军情。清军最终取得镇南关大捷,在中法战争中重创法军,可以说与彭玉麟以身作则、身先士卒密不可分。

岳武穆说,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怕死,天下就能太平。彭玉麟,以文人而兼武职,一生既不爱钱,也不怕死。从湘潭火烧物资、长江巡察、督师抗法等事件上,可以看出彭玉麟对廉洁治军治吏的重视。历史的巨轮滚滚向前,今天看来,一支队伍、一个团体,一个国家,要想保持战斗力,依然离不开廉洁。没有了廉洁,腐败就会滋生,如果一支队伍、一个团体、一个地方乃至一个国家贪腐之风盛行,这支队伍、这个团体、这个地方、这个国家就会成为一盘散沙,就会丧失凝聚力和战斗力。在国民党统治时期,共产党处于绝对弱势,为什么共产党能够打败拥有八百万军队的国民党,取得执政权?关键的一条就是共产党有铁的纪律,全党全军廉洁奉公,一心一意为劳苦大众谋福利,得到广大人民的爱戴和拥护。解放战争胜利后,毛主席还一再告诫,和平时代执政者不要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所击倒。苏联共产党因为腐败割断了与广大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淡漠和疏远了与人民群众的鱼水之情,在人民群众的不满、失望、冷漠和抗议的逻辑链条中,失去了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最终导致苏联解体,等等。这些历史教训,无一不在说明“腐败腐败,凡腐必败”。“治国先治吏”,自古以来,贤明的政治家都十分重视廉洁建设,对各级官吏严格要求和管理。明清思想家顾炎武在《与公肃甥书》中说:“诚欲正朝廷以正百官,当以激浊扬清为第一要义”,说的就是自上而下整饬吏治的重要性。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告诫全党一定要反对奢靡之风,“当官就不要想着发财,发财就不要想着当官”,致力建立清清爽爽的同志关系、规规矩矩的上下级关系、干干净净的干事环境。这不仅是践行执政党宗旨的必然要求,也是对治国理政规律的深刻体悟,关乎中国共产党的生死存亡、社会主义事业的兴衰成败和国家的长治久安。

三、改革发展——必须坚定不移反对腐败

彭玉麟为官从政坚持“以儆官邪而肃吏治”,面对各种干扰和压力,反腐的决心从未动摇。

《清史稿》载:彭玉麟“每出巡,侦官吏不法辄劾惩,甚者以军法斩之然后闻,故所至官吏皆危悚,民有怨,往往盼彭公来。”淮军将领李鸿章有一堂侄叫李秋升,此人系一恶霸,鱼肉百姓,夺人妻女,横行乡里。一日,彭玉麟路过安庆,忽然有老百姓拦马喊冤,状告当地恶霸李秋升。彭玉麟经过调查,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把李秋升抓来审讯。李秋升在公堂之上仗着叔叔李鸿章的权势藐视法律,不把彭玉麟放在眼里,对犯罪恶行供认不讳。面对李秋升的骄横跋扈,彭玉麟大怒,断言:“此人不除,安庆难安宁。”李鸿章的堂弟李奎闻讯即来求情,打出了李鸿章的牌子,但彭玉麟不为所动,依律将李秋升正法。事后给李鸿章写了一封信说:“令侄实坏公家事,想公亦所恨也,吾已为公处置矣。”让李鸿章无言以对,只能感谢彭玉麟代为清理门户。有人统计,彭玉麟在任职期间,先后弹劾处置腐败无能官吏200多人,其中不乏高官。在巡阅长江时,发现曾国荃的军部纲纪废弛,他不惜得罪自己的恩师曾国藩而三次弹劾曾国藩的弟弟曾国荃,要求朝廷革职查办,以肃军纪。曾国藩曾经赠彭玉麟联,曰:“烈士肝肠名士胆;杀人手段活人心!”此对联即是对彭玉麟清正廉洁、勤政廉政的真实评价。

无论历史如何变迁,无论时代怎样发展,清正廉洁永远是时代的呼唤,勤政廉政永远是人民的期盼。201338日,在全国政协十二届一次会议上,全国政协委员周新生作了一篇“尽量让国人不求人少求人”的主题发言,引起社会各界关注。他讲述的是有一位司局级老领导的女儿要入外籍并嫁给外国人,老领导极力反对,但是在听了女儿劝他的一句话后,最终让他接受了女儿的做法。这句话是“爸爸您将来再不用为您的外孙在国内上幼儿园、小学、中学求人了”。这句话让所有中国人感到心痛。在我们的生活中,上至高级官员下至布衣百姓,几乎无人不求人,生老病死都要求人。生得好要求人;病了,治得好要求人;死了,烧得好、埋得好要求人;上好学校要求人;参军要求人;职务职称晋升要求人;异地迁徙取得户籍要求人,不一而足。正是求人者求人,求人者也是被求者,被求者也求人,相互交织构成了一幅壮观的中国式求人图卷。在求人图卷里,情世故成了“制胜因素”,“潜规则”成了“硬道理”。为此,我们许多家庭、个人耗费诸多资源和精力去疏通关系,去请客送礼等等,把才华和注意力放在了去编织关系网和投机钻营上,在这种状态下,我们的国家和社会又怎么能实现又好又快发展?设想,一个地方如果腐败滋生,不正之风盛行,就可能造成人人都是参与者,人人都是受害者,人人都不可幸免的可悲局面。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向来重视反腐败斗争和党风廉洁建设。十八届一中全会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在多次会议和多个场合强调加强反腐倡廉建设,把党风廉洁建设和反腐败斗争提高到事关国家、政党生死存亡的战略高度,指出“腐败是社会毒瘤,如果任凭腐败问题愈演愈烈,最终必然亡党亡国”,要求全党必须警醒起来。可是,随着反腐败斗争的深入开展,当前社会上出现了一些错误的看法和说法。一是认为“越反越腐”。十八大之后,中国共产党坚持高压惩治腐败,查处的腐败案件越来越多,级别也越来越高,于是有人说“腐败越反越多”了。这种说法是缺乏科学分析的。查处的腐败案件逐年增加,并不等于腐败越反越多,而是反腐的力度在逐渐加大,腐败分子的存量愈来愈少。二是“唱反调”。国外查处了腐败问题,有人说“体现了自由、法治精神”,中国共产党反腐,查处了“苍蝇”,有人说不敢打“老虎”;打了“老虎”,又有人说这是政治斗争。这些评判都是偏执的,有的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散布的,都是没有根据的错误言论。三是认为“影响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近几年我国的经济增长为7%左右,过去一段时间我国经济增长率一直保持在9%以上,有人就说经济增长放缓是反腐败导致的。对于这些错误的认识和观点,我们必须头脑清醒、是非分明、坚决予以反对。以衡阳为例,近五年全市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4608件,处分4782人,其中涉及县处级干部291人,给予党政纪处分330[13],其中“衡阳破坏选举案”和李亿龙严重违纪违法案件,因涉案人员多、干部级别高、涉及面广,备受关注,如果“反腐会影响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那么衡阳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势必受到较大影响。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衡阳破坏选举案”和李亿龙严重违纪违法案件被依纪依法严肃查处后,衡阳的政治生态得到净化,社会更加稳定,经济发展环境更好。

我们要正确看待当前反腐败工作形势。十八大以来,国家对待反腐败斗争,坚持标本兼治,以治标为主,为治本赢得时间;坚持“老虎”、“苍蝇”一起打,既坚决查处领导干部违纪违法案件;又切实解决发生在群众身边的不正之风和腐败问题,不能腐、不想腐的效应初步显现,反腐败斗争压倒性态势正在形成,但是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任务依然艰巨。在这种新形势下,要牢固树立“四个自信”,保持坚强的政治定力,以“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的态度,踩着不变的步伐,力度不减、节奏不变、尺度不松,始终保持反腐败的高压态势。要突出惩治重点,把不收敛、不收手,问题严重、群众反映强烈,影响政治生态等问题,作为重中之重。严肃查处插手工程建设、侵害群众利益、侵吞国有或集体资产、违规选人用人、生活腐化堕落等问题。要突出惩治“亚腐败”,严肃查纠工作中不担当、不负责,乱批条子、乱打招呼,不给好处不办事、给了好处乱办事,打着各种幌子违规收送红包礼金等行为。要突出制度建设,加强源头治理,在构建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体制机制等方面持续发力,为全面深化改革营造干事创业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环境。

四、全面小康——让廉洁成为社会新时尚

彭玉麟一生廉洁奉公,在功名利禄面前,始终保持从容淡定 ,不为所动。

据史料记载,彭玉麟捐于各项善举中的银两数以万计。如,助家乡办学2000两,兴宾费2000两,育婴公费2000两,修县志5000两,建衡阳船山书院12000两,建衡阳清试馆10000两,救济穷人、丁口编资数万两。1862—1866年应得养廉银两万多两尽数捐纳,对此曾国藩上奏证实说:“臣查彭玉麟带兵十余年,治军极严,士心畏爱,皆由于廉以率下,不名一钱。今因军饷支绌,愿将养廉银两,悉数报捐,由各该省提充军饷,不敢迎邀议叙,实属淡于荣利,公而忘私。”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臣素无声色之好,室家之乐,惯犹不耽安逸,治军十余年,未尝营一瓦之覆一亩之殖,以庇妻子”。

然而,一生清正廉洁的彭玉麟并没能挽救晚清朝廷的颓废。原因之一就是晚清时期官员贪腐严重,社会不正之风盛行,像彭玉麟这样的官员实在太少了。这也是彭玉麟临死前都不能释怀的愤慨和遗憾。

在彭玉麟诞辰两百年的今天,要实现中华民族全面小康的复兴梦,让廉洁成为全社会的新共识、新觉悟、新时尚至关重要。“大厦之成,非一木之材也;大海之阔,非一流之归也”。廉洁之力,非一人之功,只有社会公民都参与、都坚守,廉洁才会迸发出强大的力量。在这方面,各级国家公职人员的言行举止、行为规范都将起到标杆的作用。所以,每一名公职人员无论是工作八小时之内,还是工作八小时之外,都要坚守廉洁规定,崇尚廉洁品行,做到“正、严、实、新”四个字。“正”,就是一身正气,作风正派。工作上,能坚持原则,按规律办事,按规矩办事,不以私情废公事,不拿原则作交易。生活上,不贪不占不攀比,做到慎言、慎行、慎权、慎友,对那些唾手可得的利益诱惑保持清醒的头脑和高度的警觉,在位子、车子、房子、票子、妻子、孩子等问题上管住自己,管好亲属。“严”,就是严格自律、严格监督。“一花独放不是春”,自身干净还不够,还要恪尽监管之责,纯洁队伍。从查处的贪腐案件来看,一些干部从“好同志”到“阶下囚”绝非一朝一夕,“几顿饭,几杯酒,几张卡,温水煮青蛙,不知不觉,一失足成千古恨。”对于干部出现的苗头性问题,如果组织能够及时知悉并予以当头棒喝的话,他们也许不至于最终锒铛入狱、沦为阶下囚。“实”就是求真务实,实干立身。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干好一件,只说不干也是腐败。要把工作做实,就要多下基层,舍得多“跑路”,到一线去走一走、看一看、问一问,切实了解情况,真诚为群众办实事、做好事、解难事。“新”就是思路要新,措施要新。抓好反腐倡廉,眼界要开阔更新,思维要与时俱进。要在“倡廉”上有新认识。反腐倡廉不是哪一家之事,不是某个干部一人之事,也不是一时兴起之事,而是所有单位应担之责,是公职人员应尽之义,需要全社会共同来锻造。必须锲而不舍、久久为功,不仅要从娃娃开始抓好廉洁教育,促成廉洁意识的养成,也要不断加大正风反腐力度,促进廉洁习惯的坚守。要在“守廉”上有新动力。廉洁不仅是组织对每一个党员的要求,更是社会对每一个公民的规范,是推进改革发展的正能量,要从“要我廉洁”主动转化为“我要廉洁”,把廉洁当作一种至高信仰,终生追求。在“固廉”上有新作为。在推进政治生态文明建设中,把廉政建设和推进改革发展有机结合,做到廉政建设和改革发展力度相统一,即抓发展力度有多大,抓反腐倡廉力度就要有多大;反过来讲,抓反腐倡廉力度有多大,抓发展的力度就要有多大,以廉洁促发展,以发展巩固廉洁。总之,社会方方面面齐抓共管,工农兵学商一起发力,廉洁之风一定能够吹遍神州大地山山水水,廉洁之花一定能够开遍各行各业每个角落。(石鼓区委常委、区纪委书记 龚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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